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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90% 的时间判断错误仍能让你致富

Why Being Wrong 90% of the Time Still Makes You Rich

中文译文 · 18k 字

一句话摘要

低胜率也能致富的逻辑

为什么 90% 的时间里都是错的,你依然能变得富有 July 20, 2026 · 16分钟阅读 · 查看原文 ↗ 营销 Claude Facebook 每一笔白手起家的美国财富,从外面看都像是一个关于"判断对了"的故事。而真正那些财富,是建立在一个回报结构之上的——它让"大多数时候是错的"这件事变得完全无关紧要。 咱们直奔主题。把这篇收藏起来。当你看自己的那些下注时,你会需要这个确切的结构。 下面是那个花了我好几年、以及真金白银才接受的部分。一个真正的优势本身,几乎不会让任何人富有。Renaissance 在它那大概 50.75% 的交易上是正确的。这个优势单独拿出来,只是一个舍入误差。它之所以变成了超过 1000 亿美元,是因为围绕它构建的那些东西:一个把刀锋般细薄的优势,变成了市场历史上最大财富的结构。 那个结构不是什么秘密。它就是一小撮数学事实,而每一个从零开始白手起家的美国亿万富翁,跑的都是同一台机器,不管他们能不能叫出它的名字。看看他们从哪里起步: 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曾经送过报纸。 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辞了职之后才创办 Amazon。 彼得·蒂尔(Peter Thiel)以移民身份来到这个国家。 爱德华·索普(Ed Thorp)是一个没有本金、只有一套公式的数学教授。 他们谁都不是从钱起步的,也不是从你拿不到的信息起步的。他们是从一个结构起步的。 读完这篇文章,你会明白: 那五个把一个微小、真实的优势,转化成代际财富的数学力量。 为什么每一个都是不可谈判的。 为什么跳过其中任何一个,就是那些真正有天赋的人最终依然破产的原因。 注意:这篇文章故意写得很长,而且每一部分都建立在前一部分之上。如果你想要一句鸡汤式的名言,这篇文章不适合你。 整台机器,一张截图 在进入细节之前,这是整个结构。这是要保存下来的部分。 找到一个真实的优势,哪怕再小。那是前置问题,也是最难的一个。 把它做成凸性的。把下行封顶在亏掉 1 倍,让上行不设上限。 拥有它,而不是租用它。通过所有权而不是工资来拿走优势,这样上行才真正属于你,它才会复利。 下足够多的注,去抓住那个幂律赢家,因为一注的回报,胜过其他所有注的总和。 按能活下来的尺度下注。永远不要冒毁灭的风险。下注太大的惩罚是永久性的。 然后持有,持有足够久,让复利的指数去完成那个"单纯靠利率永远做不到"的工作。 下面所有内容,都在解释为什么每一行都在那里,以及你丢掉其中任何一行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 第一部分:凸性,或者为什么 90% 的时间都错,你依然能赢 一个凸性的注,失败时亏一点,成功时赢到巨大。引擎是那种不对称,而不是准确率。 在 2015 年给 Amazon 股东的信里,杰夫·贝索斯写下了有史以来写在纸上、关于白手起家财富究竟如何构建的最清晰的一句话:"如果有 10% 的机会获得 100 倍的回报,你应该每次都下这个注。但你依然会在十次里错九次。" 把它当数学来读,因为它就是数学。下这个注一百次: 九十次它失败。你每次都亏掉你那 1 倍的注。 十次它命中。你每次都赚 100 倍。 净结果:你在 90% 的注上是错的,而你把自己的钱翻了很多倍。 准确率从来都不是重点。回报的形状才是重点。 贝索斯走得更远,而这是人们漏掉的那句话。他把它比作棒球: 在棒球里,结果是封顶的。你想怎么使劲挥棒都行,一次击打最多能得四分。 在商业里不是。"每隔一阵子,当你站上本垒板,你可以得 1,000 分。"正如他所说,"这种长尾分布的回报,就是为什么要大胆。大赢家为那么多实验买单。" 这就是第一部分的全部。一笔白手起家的财富,不是靠"判断对了"建起来的。它是靠把注结构化,使得: 亏损被封顶在你所押的金额。 赢利完全不设上限。 理解这一点的创始人,不会害怕那串连续的失败。Amazon 在 Fire Phone 上最多只能亏掉 1 倍。它却能赚到 AWS 赚到的那些。失败,是你站在那唯一一注"为所有事买单"的注面前所付的代价。 让有才华的人一直穷下去的那个错误,是相反的形状:上行封顶、下行不封顶的注。一个按固定小时数出售时间的受薪专家,拥有的正是那种结构,而再多的技能都救不了它。更多内容在第三部分。 第二部分:幂律,或者为什么一注的回报,胜过其他所有注的总和 财富不是按钟形曲线分布的。它遵循幂律,其中一个单独的离群值是全部结果,而其他一切都是噪音。 凸性告诉你要把注结构化,让上行无界。幂律告诉你,为什么那个上行才是所有钱真正所在的地方。这是这篇文章里最反直觉的事实。 彼得·蒂尔在《从 0 到 1》里把它说得很直白:"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正态世界里;我们生活在一个幂律之下。"区别在于: 在钟形曲线("正态"分布)上,结果聚集在一个平均值附近,极端情况很罕见。 在幂律之下,极小一撮结果大到让其他所有东西的总和都相形见绌。 蒂尔把实操版本称为"风险投资最大的秘密":一个成功基金里最好的那一笔投资,等于或超过该基金其余全部投资的总和。 这不是硅谷的一家之言。这是被测量过的。Hendrik Bessembinder 2018 年发表在《金融经济学杂志》上的研究,考察了自 1926 年以来每一只美国普通股,大约 25,000 家公司。这些发现让人彻底傻眼: 表现最好的 4% 的公司(大约 1,092 家),贡献了美国股市 90 年来创造的全部净财富。 其余那 96%,加在一起,仅仅追平了一个月期国库券。 超过一半的股票,终生回报为负。 仅仅五家公司(ExxonMobil、Apple、Microsoft、GE、IBM),就产出了美国股票历史上创造的全部财富的 10%。 把两个事实并排放在一起。典型的股票是一个输家。市场的全部收益,来自一小撮极端的赢家。这改变了一个"好注"到底是什么: 赢家不是许多结果的平均值。 赢家是那个离群值。 如果你的策略没有被构建成能接触到那个尾部,那么从数学上讲,你构建的就是一个"一边追平国库券、一边觉得自己很忙"的策略。 这就是为什么蒂尔的规则那么狠。他主张你应该: 只下那些"本身就能把一切都赚回来"的注。 集中,因为规则一几乎排除了每一个可下的注。 在他的框架里,分散化是对无知的避险:你下很多小注,是因为你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好的。白手起家的财富来自相反的纪律。做足够的工作,让自己对一小撮能命中尾部的注变得"不无知",然后集中押上去。把自己摊到一百个安全、封顶、平庸的注上,并不会降低风险。它只是保证你永远碰不到那关键的 4%。 第三部分:所有权,或者说那个工资在数学上无法拥有的乘数 工资是一个有上限的线性函数。股权是一个会复利的凸函数。这唯一的区别,就是为什么名单上的每个名字都靠所有权、而不是靠薪水构建财富。 这是一个听起来像冷知识、实际上是整个事情枢纽的事实。沃伦·巴菲特,有史以来最富有的人之一,几十年来从伯克希尔·哈撒韦领的年薪是 50,000 美元。他的财富跟那份薪水基本上没有任何关系。他净资产的 99% 都绑定在他持有的伯克希尔股票上。 这不是怪癖。这是两种不同收入的数学,而它们之间的差距,无法用努力来弥合。 工资: 是一个有硬上限的线性函数。收入等于小时数乘以时薪。 不复利。去年的工资不会为今年的工资赚钱。 每年一月归零。 是封顶的,因为小时数就那么多,而且市场为每小时支付的也就那么多。 股权: 是对一个结果的所有权,而结果是幂律分布、且无界的(见第二部分)。 会复利。它今年获得的价值,成为明年继续增值的基数。 像乘法那样运作,而薪水只是加法。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怎么能从一无所有变得那么富"的答案,从来都不是"他们被支付了很高的工资"。它永远是同一个结构性动作:他们把自己的优势,转化成了对某个会复利的东西的所有权。 贝索斯拥有 Amazon。 蒂尔拥有 PayPal、Facebook 和 Palantir 的股份。 巴菲特拥有伯克希尔。 那份薪水,在它存在的地方,只是一个舍入误差。整笔财富是那份股权,做着工资永远做不到的那一件事:在一个幂律上行之上,对自己复利。当你把它按小时租出去的时候,你的优势几乎一文不值。只有当你拥有它制造出来的那个东西时,它才变成财富。 第四部分:复利与时间,或者说为什么是指数在做功 复利是重复的乘法。利率得到了所有关注。它重复的次数,才是真正构建财富的东西。时间是指数。 现在讲那个把"对一个复利资产的所有权"变成一个带十个零的数字的力量。它是人们理解得最少的一个,因为人类的直觉是为直线而生的,而复利不沿直线运动。 摩根·豪塞尔(Morgan Housel)在《金钱心理学》里,用巴菲特的一个事实,把这件事变得具体,重新组织了你对财富的思考: 在巴菲特当时大约 84.5 亿美元的净资产里,有 84.2 亿是在他 50 岁生日之后才来的。 大约 81.5 亿是在他 65 岁之后才来的——那是大多数人退休的年纪。 他到 56 岁才成为亿万富翁。 正如豪塞尔所说,他的技能是投资,但他的秘密是时间。然后豪塞尔跑了一个反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巴菲特从大约十岁就开始复利,大约八十年。反过来假设: 他在 30 岁才开始认真投资,而不是孩童时期。 他赚的是完全一样惊艳的回报。 他 60 岁舒舒服服地退休,一段正常长度的职业生涯。 他的净资产会大约是 1,190 万美元。不是 840 亿。是 1,190 万。少了 99.9%,而唯一改变的变量,是复利运行了多久。 下面是背后的数学: 每个周期把你的财富乘以 (1 + r)。 经过 n 个周期,财富按 (1 + r) 的 n 次方缩放。 利率 r 在底数里。时间 n 在指数里。 指数不会给结果做加法。它引爆结果。 这就是为什么巴菲特,以每年约 22% 复利,远比吉姆·西蒙斯(Jim Simons)更富有——西蒙斯以近乎超自然的 66% 让 Renaissance 复利,是巴菲特利率的三倍: 西蒙斯的机器跑了几十年,而且一路上不断撤资。 巴菲特让它跑了八十年。 更高的利率,输给了更长的指数。 利率是所有人都在追逐的东西。时间才是真正付钱的东西。这个实操结论既残酷又解放。你不需要一个惊艳的优势。你需要一个真实的优势,为了所有权而结构化,并且能不受干扰地跑上很长很长的时间。你能对一笔财富做的最昂贵的事,就是早早终止那个指数。而那正是爆仓会做的事。这就是第五部分。 第五部分:生存,或者说为什么一次毁灭性的亏损会抹掉一切 因为财富是乘法式地复利的,一次彻底归零是吸收性的。你无法从零向上复利。整场游戏,就是永远不要被迫停下来。 上面所有内容,都依赖一个数学使之不可谈判的条件:你必须还在牌桌上。乘法式的增长对"毁灭"的惩罚方式,是加法式思维完全看不见的。 看看一次彻底归零会对一个复利序列做什么: 你先涨 50%,再涨 80%,再涨 200%。一段漂亮的行情。 然后一注把你打到零。不是跌 90%。是零。 它之前的一切都被湮灭了。 你再也回不来了,因为任何回报率乘以零,都还是零。 没有任何百分比涨幅能从一次清零中恢复,因为复利增长的是你所拥有的,而你什么都没有了。彻底归零是一个吸收壁垒。它永久地终止了第四部分里的那个指数。 这就是为什么财富的长期增长,是由你回报的几何平均数、而不是算术平均数支配的,而几何平均数对灾难性亏损的敏感程度,是平均数所没有的野蛮。一个平均回报漂亮、却有一条通向零的路径的策略,它真正的长期增长率恰好是零,因为在足够长的时间线上,那条路径会被走到。生存不是一项你为了安全而附加的美德。它是方程里的一个项。 为这件事精确打造的工具,是凯利公式(Kelly criterion): 约翰·凯利(John Kelly),贝尔实验室的一名物理学家,在 1956 年发表了它。 它直接出自克劳德·香农(Claude Shannon)的信息论,而香农本人为那篇论文做了审稿。 它给每一注定大小,以最大化你资本的期望对数,而那正是乘法式复利资金的增长率。 下注太小,你把增长留在桌上。下注太大,你走向那个吸收壁垒。有一个增长最优的比例,而它取决于你的优势。 证明它管用的那个人,是爱德华·索普,又一个"从零开始、靠数学而非本金"的故事: 他用凯利公式在玩 21 点算牌时给下注定大小,然后被赌场禁入。 他把同样的原理带到了华尔街,用在 Princeton/Newport Partners 上。 那支基金以大约每年 19% 复利了近二十年,整个历史上只有三个亏损月份,而且回报与市场不相关。 他从未爆仓。那就是全部成就。 索普被重复最多的一句建议,是分隔"幸存者"和"如今已破产的传奇"的那条线:下分数凯利(fractional Kelly),比公式说的少一点,因为过度下注的惩罚,远比下注不足的代价更糟。永远偏向生存。白手起家的财富,不是下注最多的人。它是那个"下得足够大以产生影响、又下得足够小以在幂律赢家终于到来时还站着"的人。 第六部分:这台机器,端到端 每一块都是必要的,而财富,就是这些零件耐心地、一起跑上很长很长时间。 退后一步,看整个结构。这些部分连成一条干净的流水线: 从一个真实的优势开始。那个困难的前置问题,就是我前两篇文章讲的那个。单独拿出来,几乎一文不值。 把它做成凸性的。失败成本 1 倍,成功不设上限。 拥有它。这样无界的上行才是你的,它才会复利,而不是每年归零。 把它摊开。足够多的、彼此独立的注,去接住尾部,因为一个赢家,比其他所有加起来还值钱。 按能活下来的尺度下注。因为一次毁灭性的亏损是一个吸收壁垒,没有利率能从零恢复。 让它跑。跑几十年,因为时间在指数里,而指数构建出那个数字。 这就是那台机器。无论它出现在哪,都是同一台机器: Renaissance 把一个 50.75% 的优势,跨数百万个微小的、大小得当的、互不相关的注,变成 1000 亿美元。 蒂尔的基金集中押在少数几家"本身就能把一切都赚回来"的公司上。 贝索斯一个接一个地跑"下行封顶的实验",直到 AWS 打出了那一千分。 巴菲特持有一个复利资产八十年,拒绝停下。 不同的竞技场。完全相同的结构。而这,就是这篇文章开头那个问题的答案。人们怎么从零变富?不是靠判断对: Renaissance 49% 的时间是错的。 贝索斯十次里错九次。 Bessembinder 的数据说 96% 的公司哪里都没去成。 判断对,不是输入。结构才是输入:凸性的注、拥有而非租用、摊得足够开以接住尾部、按能存活的大小下注、复利得足够久让指数接管。耐心地运行那个结构,一个微小的真实优势就会变成财富。跳过其中任何一块,真正的天赋也依然终止在零。 总结 白手起家的美国财富,不是一次幸运的押注,也不是纯粹的天才。它是一个可重复的数学结构,五个力量叠在一起: 凸性。亏损封顶,赢利不封顶,所以大多数时候错,依然能赢。 幂律。一个离群值就是全部结果,所以要构建到能接触尾部,而不是去追平平均值。 所有权。股权会复利,而工资只会归零,所以财富永远在你拥有的东西里。 复利。时间在指数里,所以一段长而不断的长跑,胜过更高的利率。 生存。一次清零是永久性的,所以下注大小要做到永远不被逼停。 巴菲特、贝索斯、蒂尔、索普、西蒙斯。不同的竞技场,同一台机器。优势是入场券。结构是把那张入场券变成财富的东西。 这是我想让你静下来想想的问题。如果财富来自结构,而不是来自判断对,那么一个优势平庸、却把整台机器跑上三十年的人,会打败那个精准命中、却把它按小时租出去、过度下注、又早早退场的聪明人。 那么,你到底在构建哪个:一注好注,还是那台把任何真实优势变成财富、并且就是不肯停下来的机器? 你的答案,会告诉你,你的思维方式,究竟是像一个追逐一次大赢的人,还是像一个在构建一个会复利几十年的东西的人。 把你的答案写在评论区。没有错误的答案。但有些答案非常能说明问题。 标签:# X # 营销 # Claude # Facebook # 增长 相关文章:如何构建一家 AI 原生公司:招聘、标准与节奏 *我们花了一年时间办黑客松、AI 培训和办公时间。但什么也没变,直到我们把 AI 能力变成一项硬性要求。* AI 循环 Claude 营销

原文参考:https://maxed.wiki/posts/why-being-wrong-90-of-the-time-still-makes-you-rich/ (Maxed.wiki,本页为站内中文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