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太多疑问本身设定了前提

逛了下知乎问题热榜，五十个有四十三个事件我是不知道的，还有五个预设了情绪立场，另一个广告，最后一个是我选中的。

以“如何看待...”为句式的问题占据前三，余下的也都是这样询问观点的。

而且都是一叶障目，仅从一个事件出发，就去判断全局好坏。

事实上，就连现在这个问题，都是简单地把事情分割为好坏两方。

定义

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有共同语言的人，才会更加理解彼此。

我们虽然都开口说中文，但是价值观的瞄定，使得我们也觉得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之九，能与人言常无二三。

有人喜欢抱怨发泄，有人默默承担。秀才星夜赴考场，游人雪中归故乡。

知乎的问题是面对大众的，门槛是降低的，那就自然简单化，口号化，对立化。

但是这样很容易沦为口水战，公婆评判，各自为政，谁都有理，这样是没有头绪也没有结尾的，莫名其妙的热点一个接着一个。

而群众基数那么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奇葩事情，令人应接不暇。

可是最宝贵的注意力资源，全部都浪费在了一波又一波的热点事情上，哪里还有时间精进自己的事业和修为，说得俗一点就是赚钱养家？

因此我就筛选出来一个感兴趣的问题，尽可能地全面阐述出我的观念，以期达到思辨的目的。

为避免歧义，在讨论一件事情之前，有必要先说清楚背景，讲清楚事实，分透彻利益，咬文嚼字一样地把条理捋顺，这样才有利于深刻思考。

首先善良是什么？

我认为是不损害他人的利益，甚至是保全或者争取他人的利益，请注意，在这个过程中，如果需要自我牺牲，或者委曲求全，那就不算是善良。

医生护士将军兵兵卫奔赴前线，那是他们选择此工作时就认定的职责，军令如山，疫情害命，将自己置身在风险更高的环境中，为他人的健康和生命安全着想。

这是社会稳固的基石，各行各业都多多少少失去一定损失，这是交换的奥义，经济学的精髓。

其次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刘墉在《我不是教你诈》^[1]中的前言里说，这世上那么多圈套，要做好人可得长点心眼；书中他举了很多例子，娓娓道来每个人共通的性格形象，在后记里叹了一声：

其实世上许多人，都是这种不好不坏的人，当你不小心的时候，他们会占你的便宜；当你跟他有了交情，他又可能对你付出。

中华文字博大精深，好坏二字，既可以形容人，也能表述事。

做人适当坏一点，办事是不是更好一点？

程度

中庸为上，最难把握

上学做题时，遇到选择判断，有一个诀窍：凡是到绝对语气的用语，一般都是错误的；如果碰到适当的字眼，那就大概率是正确的。

如果人能不太善良，如果人能左右自己的性格变坏，如果万事都变得更好一些......

（我写到这里时，其实已经快没话说了，很不喜欢绞尽脑汁的状态，因此拿过桌面上没看完的《跳着踢踏舞去上班》，翻两页就有了思路。）

我原来觉得这些没什么，无非是不可能发生的假设而已，那些作巧的答案也未必一直正确。

但是它会一直盛行下去。

热榜上的问题是有固定模式的，正如每年的流行趋势，无论是在模特行业还是时尚八卦，万事万物皆有套路。

它是宇宙法则，也是人性本质。

能够公开谈论的话题，尽可能不会违背当下的政治律法；教你赚钱的人，要先收你一笔学费。

当你关注热榜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输了，把自己的注意力投放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当你跟傻逼对骂时，其实你已经输了，科学家/医生的专业体现在做事上，而不是对喷。

你究竟是想赢？还是仅辩个输赢？

这句话是碧树西风反复申明的，大多数人在网上就是个键盘侠，事情的真相他们不关心，也不会费神或者有资源去调查个水落石出。

热榜的存在是为了帮你消磨时间，因为你对研究工作专研技术，提升自己锻炼身体都无动于衷，那就都奉献给名人作为流量，收割更多人的眼球和财富吧。

为什么公开讨论的往往是无关痛痒的话题？

精英是少数，问题的解决办法在于背生双翅、手握刀剑——强大起来。

信息被公开后，众多人涌入，利润被摊薄，成本被推高，这是一个博弈的过程。

世人常常哀叹的养老、医疗、教育、房车、婚约等等难题，其实都只有一个解：你有能力就好。

没有能力，还不想培养，于是你想走捷径，去找教程，去上课，去培训，唯独没有思考。

互联网世界里，什么资料没有？什么方法没有？什么案例没有？

但大多数人无法从信息海洋里隔离和过滤那些噪声和诱惑，从而提炼和创造出有价值的产品。

最赚钱的都是大白话的道理。

我们听过很多道理，反反复复，矛盾冲突，正如我们做一件事，断断续续，更新代替。

如今走路，吃饭，说话对每一位正常的成年人都不是难事。

按走路来算，每天平均三千步，如此下来坚持一年难如登天，但我们总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去完成它，可能昨日三万步，明日只有三十步。

即使是这样，一年下来积累的量也是很恐怖的，简单重复的两个动作：迈开左脚，跟上右脚，我们训练了无数次，并将还一直持续下去。

Scalers在《持续行动》^[2]中讲到保护大脑比保护钱包重要，李笑来也著书立说天天给自己洗脑^[3]。

为什么？

我认为是周围不干净的观念太多了，正如你每日接触各种杂务一样，饭前便后洗手讲究卫生，这个源于科学对病毒和微生物的探索发现，查知了导致人们生病的罪魁祸首。

现在呢，互联网世界也是如此，跟物理世界一样，到处是脏乱的理念，玩手机上网前，洗把手；看网页读文章后，想想别人给你灌输的观念是什么样的，符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

一般来说，成人已经为自己修葺好了人生价值理念，当进入到陌生领域时，会感到排斥。

比如官方经济学讳莫如深的奥派，比如大块头的《资本论》。

决断

物是人非，动态变化

许多时候人们都有一种迷思：我只要做好一次选择，人生就高枕无忧了。

此种想法的变形还有，赚钱、炒股、买房、暴富、学习的捷径，每天早上九点钟都要上班，还要打卡真是累死了，干活也都是给老板积累资本，自己都是被压榨的干电池。

当前社会青年头脑中对社会的认识，一部分是父母亲戚的影响，另一部分是学校正统教育的结果。

大政府，小市场，民主自由，福利保险，人权环保......

这些都是官方所偏爱的，因为权力会自我膨胀的，给你一次万能钥匙，你当然想再造一把出来。

人的善良，人的邪恶，人的无知，这些都是一个阶段，对于个体而言，成长经历必不可少；对于集体来说，则是一个时代的特征。

唐宋元明清，从豁达豪爽奔放自由到婉约卑微小气，皇权鼎盛而百姓衰微。

看电影都知道，妖怪也要好的，评判人物性格不能靠其出身，而是看他所做的事情。

人是一种弹性非常大的东西，学习，适应，习惯。

纵观历史，人性的辉煌耀眼无比，黑暗也深不可测。

遇到一个人，不要去判断他是好还是坏，善良还是邪恶，把他当做一个人来看，一个能做好事的人，一个能做坏事的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欲望有无奈的人。

事情有好坏，人性无善恶。

我更希望怀揣着人性本善的初心，去期待每一个明天，去对待每一位人士。

但我们要以人性有可能表现出多大的邪恶来设计制度，我信任你，但我需要限制你，这是一种双重保险。

我信任你隐藏的前提是无须保留和关心，但我也明白你的短板和所需要的帮助。

人不能太善良隐藏的前提是每个人刚开始都像洁白的天使一样，变得坏一点就能够把事情做正确完美搞定。

成年人的世界里不讲对错，那些利益得失决定了谁能生存得久一点。

许多热点都禁不起进一步思索推敲

背景信息只有当事人了解最多，事态发展进程反而当局者迷，往往谁都料不到最终结果。

当我们真的去关注这一热点，去回答热点榜上的问题时，是否就意味着在问题的框架中去思考？

人看到问题时最先唤起的是情绪反应——拥抱支持还是排斥厌恶？好比最初的原始本能——逃跑还是战斗？

当我们固守在观念立场上时，再多的辩论都是添枝加叶，为己方加戏。

只有对手在意这个议题，平台方的流量更是收割得风生水起。

你究竟是想看场辩论期待结果，还是说想得到什么？

现在互联网民基本都成熟了，建立任何持续化运营的社群都需要设立一系列规则。

互喷的阵营固定到微博上，干货知识累积在知乎和微信，短视频是新媒介，更容易用新奇的花样图片撰取观众注意力。

赚钱的两大要素在于产品和流量，平台方和创作者都是流量聚集地，产品如同注意力磁铁一样，吸附着流量钞票。

我在写答案的时候，基本没有翻过知乎问答，仅看下那些问题列表。

因为我有自己的话要说，别人的言论更多的在于吸引眼球，撰取时间。

创作一篇文章需要两三个小时的思考劳作，再加上排版和图片等细枝末节。

观者无其心，写者有其意。

后记

相比选择，善良更是种能力

知乎问题把善良归结为一种状态，似乎只要变坏一些，事情就能做的好一点。

曾经那本读英文原版书《奇迹男孩》^[4]，我当时想善良存在的是童年世界，选择想他们能自由选择的前提，还是存在多种选择，能够对别人好一点，这也是一种能力啊。

因为前提就是要先对自己足够好。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