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发布 / Published 2018-10-03T07:00:00+08:00

“我有心脏起搏器”

在最低的起点那里,你所做的应该是像外宾,大卫教授那样,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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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站了好几个小时,让我从头说起吧。



上午陪同外宾参加两个会议,一路上学到两点。


第一,说是陪同,其实我基本没说话,走在路上,全部是院系负责老师搭话,从言谈中,我第一次看到一位老师这么讨好,毕恭毕敬,讲笑话,说家事,拍合影。


因为外宾会中文,所以他们用中文聊,但是外宾中文听力不好,其实很多问题他没听懂,要么答非所问,要么说句是的,要么点头,要么很好很好。当然这些词汇发音都很标准,虽然是位七老八十的白发老者。


第二,在经过安检时,外宾突然说了一句话,然后安检人员让他走旁边。我刚开始没听清,虽然是中文,但估计是发音不太标准,尽管有时候我听中国人说中文,有些都没反应过来。


他说的那句话是:“我有心脏起搏器”。


这得需要多大的工作热情,才能在心脏已经负担不起自身运转,需要借助外界帮助时,而且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事故,还要这么执着地继续干活,不远千里来参加会议呢。


他绕道去了上海、北京然后来到武汉,各自呆了三五天,每天还需要跑步,因为他还有糖尿病,昨天一下飞机到了酒店就是跑步,今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而且晚会不看,继续工作,会议无聊,提早离开,继续工作。


我问了他三次,什么时候学的中文。可惜他没听懂,说是用中文很方便,而且还用两种语言授课。怪不得是两个科学院的院士。



下午他们参加会议,没我什么事情,倒是晚上,我们值班,有两个精彩瞬间。


一个是我们志愿者手拉手,搭人墙,有一千二百名大一新生,手持火把,那是真木头,真火炬,从主楼下来,沿着狮子山广场绕一周。


刚开始还感觉冷,他们走到一半,我就觉得温度上来了。而且一股烧焦味,我对气味很敏感,止不住呛鼻子。


这个是相当震撼,看到旁边人拍照和录像,我说用眼睛欣赏吧,拍下来的都是变形的。


另一个是视频投影打到逸夫楼正墙上,这面墙还有正门和窗户,所以有些图像会变形和缺失,但是结合特别的设计,这种视角也刚刚好,再配上动感音乐,我们仰头那五分钟,虽然脖子酸,但真觉得值。


后面就是从校友到学生唱歌了,这是第二阶段,所以许多人都走了。


无论是火把巡游,还是大型演唱会,我们都是摩肩接踵。这么高危险性的活动,以及那么多重型设备和琐碎物品场面布置,当真觉得母校实力强盛。


学校很多方面管理确实到位,任何外人摆摊位都不会超过半年,只有教超、食堂可供消费。


不过有个地方比较坑的是,我们志愿者在值班时,旁边是给外宾留的座位,但我们也只能直愣愣站上两个小时。不让坐下。


后面需要我们搭人墙维护安全,火把巡游结束后,我们就全都被人群包围了,再也进不去了。


可是我书包还在里面啊!


包里有个手机和电车钥匙,想尽办法提前拿到包都没用,我只好先回来写篇文章,然后再去拿吧,毕竟要十一点多才结束。



我站在那里,还想的是,除去已报名的,以后应该不会再做志愿者了,从行动上思考阅读,我还是赞同《阿特拉斯耸耸肩》的精髓:


“我以我的生命及我对生命的热爱起誓,我从不为别人而活,也不让别人为我而活。”


在最低的起点那里,你所做的应该是像外宾,大卫教授那样,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因为普通观众抢占的席位,其实全部是为嘉宾预留好的,只不过他们中努力攀登的人却选择不去。




谢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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