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爱的是自己,不是整个世界
我们若爱做有罪推定,情绪极容易被人挑起利用,手里的石头轻易出手砸死淫妇,那么,我们的爱情一定会在这种社会里先死一步。
HomerWatercolor
在我看来,追求不惩罚、少惩罚、缓慢惩罚的正义,才是真的正义,才是文明人与文明社会该有的。
而现在看到的正相反,人人都似乎正义在手,给予惩罚,在杀富人、杀官员的新闻后面,你会看到惊心动魄的叫好声。
更为夸张的是,某地抓律师的新闻也博得了喝彩,为“罪犯”辩护的律师,被称为“换人”“狗头军师”——你看这些“文革”词汇,怎么不会冷从脚起?以至于21世纪都过了9年(现在是18年),中国政法大学的何兵教授仍然要在中央电视台普及这些最基本的法律常识:“律师准确地告知当事人所面临的法律风险是律师的基本义务。”
可惜说这种常识的人太少。
我在这里插入一个例子,不同国家不同事情,凭记忆用自己的话描述,可能文字较多逻辑不佳长,道理是一样的。
朱锡勇(张五常之徒)在他的《知识笔记》里有篇文章,分析他去俄国出差时观察到的一个现象:
包含早餐的宾馆里,早上仍旧是排起了长队,因为服务员要确认每个人拿到早餐后,然后在名单上打个勾。
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朱锡勇分析是因为俄国虽然开放了市场经济,但是计划经济时代的思想观念还是遗留在每个人的头脑里,所有的事情要评盖章、签字、计划行事。
人们头脑里过时的观念不更新,自己的行为也迟早坏掉。
如果这个社会人人嗜杀,连基本的程序正义都不尊重,法治可以在一夜间崩溃,那么,财富被抢走、随意杀害某类人、、人与人之间互相陷害,这种人类惨剧的重新降临就会像按个“重播”键一样简单快速。
法律与爱情似乎并无关,但这种酷爱惩罚的暴戾之气是一脉相通的,我们若爱做有罪推定,情绪极容易被人挑起利用,手里的石头轻易出手砸死淫妇,那么,我们的爱情一定会在这种社会里先死一步。
网络实名的企图违反了言论自由的追求,只有说话的成本低,才能听到真实的想法,实名了,听到的全是废话。
当然了,不排除追求网络实名就是不想听真话。
无处不在的地狱自尊,几乎全演变成了恶心的自大狂与地域歧视,如果在当地的知识人能巧妙将真正的价值输入,则原来这个酒瓶就装了新酒,腐烂的模式就更新为成长的模式。
爱情也是如此,因为爱情普遍太过不堪,所以连带败坏了爱情这个模式,不仔细想的人容易粗心地以为一陷入爱情,就必然沦落到拿刀砍的悲惨结局。
正面心里当然不是虚假陈述,是在接受人性平均值的基础上找到出路,经常有人问我,你为什么不会崩溃,要听那么多诉说?
在一次对话过程中,体现出来的其实全是正面因素:
诉说意味着情绪疏解、对话意味着心态开放、观点不同则等同于为读者建立选择平台、对爱的不停追问则意味着爱在不停生长。
有人问:如果他人不变,你不会失去耐心变得焦虑么?
当然不会,就是这个社会一百年后才变,也不必焦虑,我们爱的是自己,只要自己改变了,我的世界就改变了。
无论你多么不幸,无论你周边的世界多么不幸,你还能给我写邮件,你还看这篇文章,那你就还有力气爱自己。
无论社会与爱情如何复杂,有多少顽疾,爱自己并允许他人也爱他自己(包括他选择成为与你不同的人),这条路总是对的。
另,偷懒了一个多月,把读完的连岳情感专栏六本书里收获最多的文字,做了摘抄写作,再发两次会开始写经济学人赏析,也和现在一样,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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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文章:这几秒钟,再也回不来了
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