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发布 / Published 2018-01-08T10:00:00+08:00

很厉害的人会深度学习

读采铜的两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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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ird Skin  Friedensreich Hundertwasser



之前读过采铜的一本《精进》,我当时只做了几页PPT,读书笔记忘记发了,这里发下。


 《精进——如何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


这本书讲出了我大部分的经验,具有很棒的实操性。


1.不同场合采取不同时间视角

斯坦福大学著名的心理学家菲利普· 津巴多(Philip Zimbardo)提出用“时间视角”这一概念表示人们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不同态度。


根据不同的时间视角可以划分出五种人:



第一种是积极过去视角,具有这种视角的人总以积极的心态往回看,他们是怀旧的,经常怀念过去美好的事情,珍视亲情和友情,对已经拥有的东西怀有感恩之心。但这样的人容易忽视当下的快乐。



第二种是消极过去视角,具有这种视角的人总以消极的心态往回看,他们经常回忆人生中的负面经历,沉浸在以前的伤害中无法自拔,因而出现心理问题的风险比较大。



第三种是享乐主义视角,具有此种视角的人总以享乐的心态看待当下,他们认为及时行乐是第一要务,回首过去和展望未来都无太大必要,尽情享受当下便好了。他们的幸福感比较高,但出现成瘾行为如吸烟、酗酒或暴饮暴食的风险比较大。第四种是以宿命的观点看待当下的人,即具有宿命论视角,他们对现时发生的事情感到无能为力,认为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自己只能顺从和忍受外界的安排。



第五种是习惯往前看、为未来谋划的人,这种视角被称为未来视角,他们具有前瞻性,更关注有待完成的目标和任务。为了完成未来的目标,他们愿意舍弃当下的享乐,时间的利用更有效率,因而更容易取得比较高的成就。但是由于一直为未来担心,所以幸福感并不强。


观众在欣赏一幅油画时,用不同的角度和距离去观察,会得到截然不同的感受。而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时间,不同的内心视角也左右着我们对它的感知,进而影响着我们对人生的看法。


津巴多建议不要维持单一的时间视角。因为这五种时间视角里每一种都不是完美的,都有各自的缺点,所以最好采用混合和折中的方式:多采纳积极过去视角、享乐主义视角和未来视角,并且在三者中取得平衡,少采纳负面作用明显的消极过去视角和宿命论视角。


并且,在采纳前三种视角时还要“随需而变”,即根据不同现实场景加以灵活选择。在工作场景中以未来视角为主是合适的,因为大多数的工作强调计划性、执行度和效率,未来视角使工作有条不紊,让当下的行动更好地满足工作目标,时间利用更有效率。


当你坐在办公室里时,采用未来视角是合适的。但是反过来,当你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家,是不是仍旧要为明天还要开什么会、写什么报告而操心,甚至寝食难安呢?大可不必。在非工作时间,你就应该放下工作,专心享受工作之余的闲暇。这个时候考虑未来不仅没有必要而且有害,转而采用享乐主义视角更为合适。



积极过去视角适合在与家人一起时引发。很多人逢年过节才有难得的机会与父母长辈团聚,这时不必急着去想新一年的计划,而是应该多想想曾经与家人一起走过的时光,这样才更有意义。


由当下向过去与未来延伸同样研究时间视角的瑞典心理学家林德沃(Lindvall)提出,具有平衡式时间视角的人,在内心具有一种“延伸的当下感”(extended now),既可以“从当下来审视过去”,也可以“视未来存在于当下”,他应具有囊括“过去”和“未来”的包容性。


这种既不疏离过去也不漠视未来的当下感,显然与享乐主义视角差别明显,它显示了一个人对时间所应具有的责任感,即以更严肃(虽然不一定更迫切)的态度来对待时间。这与梁漱溟先生的“郑重”一说便不谋而合了。




2.对五年后的自己提问


如何解决远期未来与近期未来的冲突?



“想想五年后你会干些什么,过什么样的生活?”
“为什么是五年?”
“两年、三年太短了,八年、十年变数又太大,你很难看清楚。”



为什么要想五年这么久?五年后的我又该是什么样子?对人生来说,“五年”意味着什么?


那时的我,算得上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每天就想想明天要上什么课、有多少瞎玩的时间。我很少去盘算下个学期要做些什么,到了明年又要学哪些新东西,要是看到了别人的全年计划还有点不屑一顾。所以又何曾想过五年计划呢?


直到现在,当我的人生经历了无数犹豫、蹉跎、曲折之后,再次记起这段十年前的对话,我才渐渐领悟它的深意。


五年的时间通常会越过人生的“下一个阶段”,进入“下下个阶段”。毕竟本科也就四年,大多数上班族都会在三四年内完成至少一次跳槽,或者从底层员工走上管理岗位,从恋爱到结婚生子往往也用不了五年……


如果你是一个高三学生,五年以后,可能已完成本科学业漂洋过海到美利坚求学;如果你刚懵懵懂懂收获一份甜蜜的爱情,五年以后,你的孩子可能已经趴在你的后背上玩耍。



“五年”还意味着你可以去精熟一门可以傍身的技能,或者在一个学术领域完成系统性的知识储备……它意味着你可以去思考有没有可能坚持做好一件有价值的事情,甚至把它做到极致。



如果你只愿随波逐流、随遇而安,沿着最普通最一般的人生轨迹往前走,那么你就不需要提前五年去思考。



但是,如果你想走出不一样的人生,做一些不一般的事,那么以五年为期,你可以为自己制定一个长期的目标,并为之做出持久而坚实的努力,你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通过一点一滴的人生增量,完成个人核心竞争力的锻造。



如果把五年作为做成一件事的时间跨度,那么也意味着你需要忍受头几年的挫败、煎熬和孤独,乃至别人的误解、嘲笑和攻击。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短平快、付出马上就有回报的立竿见影的事,也多的是需要长期投入、靠矢志不渝的坚持才有大成的事,只不过,对前一种人们常常趋之若鹜,对后一种人们却避之唯恐不及——而正因为如此,才更有去做后一种事的必要。



两种未来视角下的思维差异



有研究时间的心理学家把未来分为“近期未来”(near future)和“远期未来”(distant future),而“五年”恰巧是一个典型的远期未来的长度。


“远”和“近”本就是相对的概念,未来的几个小时、几天、几周可以说是近期未来,未来的几年则是远期未来。


比如,一个刚入读心理学专业的大一学生,可能会定下“成为心理学家”这样的远期目标,但这个目标对他来说是抽象的,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心理学家”,也不知道要通过怎样的努力才能成为“心理学家”。他之所以设立这个目标,可能只是因为这个目标足够“高大上”,能够满足他“实现人生价值”的期许。所以远期未来视角下的想法常常缺乏细节,更多考虑的是这件事情对自己的价值和意义。而在近期未来视角下,人们更容易到具体的情境中去考虑,想得更多的不是“要不要做”,而是“怎么去做”。


例如这位大一学生,在学习《普通心理学》这门课程时,就会提醒自己要做好课前预习、课堂笔记、课后练习这些环节,同时还要主动和老师沟通,甚至去摸清授课老师的脾气和喜好。而这些具体努力最终的指向可能就是拿到一个好分数,但是从长期视角来审视的话,拿高分对他来说,恐怕并不是最重要的。


做远景规划时,人们通常会着重考虑目标的价值和意义。从价值和意义来看,这些远期目标的设定并无不妥,但是往往会缺乏可行性。

而对于近在眼前的事情,人们会较多考虑事情的可行性和实施的步骤。但这种思路也存在副作用,就是它会让我们倾向于去做可行性更高、更容易实现的事,而回避更有意义同时也更具有挑战性的事。

从这个角度来看,“五年设想”实在是一个很有用的技巧,它让我们用情境化、具象化的方式来构想远期未来,把时间拉近到眼前,使未来鲜活生动起来,这就有利于从实施的角度去具体设计实现未来的方式。


同时,也正是由于“五年”的时间跨度很长,我们就不会把可行性、便利性作为主要的判断依据,就不会因为一件事简单易实现就去做,而是从它的长期价值出发,同时考虑确实具有可行性后才去做。


如何解决生活里两种未来的冲突?


要想处理好“远期未来”和“近期未来”,我们可以采用下面两个策略:

1. 使远期未来的目标更加具体化、情境化和可实施;

2. 降低近期未来中的“非期望行为”的便利性,主动增加挑战的难度。



3.我们总是在重复地抓起沙子



把时间花在值得做的事情上


从小我们就被反复教导,要“合理利用时间”。


可是对于如何做到“合理”,又没有人教给我们通用、有效的方法。简单地说,“合理利用时间”就是选择去做正确的事,把时间花在值得做的事情上。

如何评判一件事情是否值得做?在分析一件事情值不值得去做、花多少精力去做的时候,可以从两个角度来评估:


一是这件事在当下将给“我”带来的收益大小,这个收益可以是心智、情感层面的,也可以是身体、物质层面的,我称之为“收益值”;

二是这项收益随时间衰减的速度,我称之为“收益半衰期”,半衰期长的事件,其影响会持续较久。



半衰期最早是物理学中的概念,指放射性元素中半数原子核发生衰变所需要的时间,半衰期越短,衰变得越快;半衰期越长,衰变得越慢。不同元素的半衰期差别非常大,短的不到0. 01 秒,长的可达几亿年。后来,许多其他学科也沿用了半衰期的概念。


医学中,药物的半衰期是指药物在生物体内的浓度下降一半所需的时间。元素的半衰期属于该元素的固有属性,不受环境影响,而药物的浓度半衰期则会因个体体质不同而有所差异。


在生活中我们常常只关注到一件事情在发生时带给我们的即刻的好处,而忽略了这一好处是否可以持续下去,产生长期的效果。


就拿玩游戏来说,玩游戏带来的愉悦感是其他绝大多数事情无法比拟的,但一旦停下来,这种愉悦感就迅速消退了,于是有些人为了再次寻求这种强烈的愉悦感,就会继续不断地玩下去。所以玩游戏对大多数人来说,就是高收益值、短半衰期的事件。


再拿观看综艺节目来说,很多综艺节目耗资巨大、设计巧妙、制作精良,又有多位大牌明星助阵,所以具有很强的观赏性,让观者身临其境、大呼过瘾,可是一旦节目结束,就会感觉失落,第二天能记起来的也不多,所以观看综艺节目也可以看作是高收益值、短半衰期的事件。


以此类推,我们生活、学习和工作中的大多数事情都可以从这两个角度来衡量,由此便可得到由这两个角度组合成的四类事件:


高收益值、长半衰期事件:找到真爱;学会一种有效的思维技巧;与“大牛”进行一场意味深长的谈话。

高收益值、短半衰期事件:买一件当季流行的衣服;玩一下午手机游戏;以“扶墙进、扶墙出”的方式吃一顿自助餐。

低收益值、长半衰期事件:练一小时书法;背诵三首诗;读懂哲学著作的一个章节;多重复一组技能练习;认真地回复一封友人的邮件。

低收益值、短半衰期事件:挑起或参与一次网络掐架;漫无目的地刷微博;使用社交软件窥视陌生人的隐私。



少做短半衰期事件反躬自省一下,可能会发现,我们平时最喜欢做的、做得最多的,是“高收益值、短半衰期事件”,其次是“低收益值、短半衰期事件”,而另两类长半衰期事件,我们或者做得很少,或者做得很不情愿,或者不具备做的条件。这个现象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不自觉地陷入了一个短半衰期的沙坑之中。


在沙坑里,我们总是一次次地把沙子抓起来,但刚获得
一点快感,沙子就已从指尖滑下,我们不得不重新来过。



即便这个过程重复再多次,我们还是得到相同的结果。



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一天,但每一天都在重复昨天的“故事”。但是长半衰期的事件就不一样,它的效益可以累积和叠加。


即便每一次事件的可见效益微乎其微,但是只要它的半衰期足够长,这个效益就可以传递下去,成为奠定未来成功的一块小小的基石。



比如背单词,背一个单词,尽管可能过几天就会淡忘,但是当你几天后重新背这个单词时,第一次行动留下的底子还是在那里,它可以降低你再次记诵的难度。



现代社会的快节奏、碎片化和功利性等特点,使得现代人很容易陷入“两个无能”之中,一是“选择无能”,二是“执行无能”:



选择无能:就是指我们很难判断两个事情哪个更重要,比如两本书看哪一本,两个证书去考哪一个。于是就成了布吕丹的驴子,在犹豫不决中寸步难行。

执行无能:就是指我明知道这个事情很重要,但就是不去做。对广大“拖延症患者”来说,往往一个事情看上去越重要,内心的恐惧感就越大,就越容易拖,最后一事无成



而这些状况,都可能用一条简单的行动规则来改善,我称之为“采铜法则”:尽量少做“短半衰期”的事情。



这个法则暗含着两层含义:

1. 收益值的高低无关紧要,只要不是短半衰期的事情,只要这个收益可以被累加,就尽管去做。

2. 不要只盯着那些“高大上”的事情。一些不重要、不紧急的事情,只要对你有长期的益处,仍旧可以去做。



可能有人会问:我们需要应对的事情多到数不胜数,到底如何判断这件事情是长半衰期还是短半衰期呢?对于这个问题,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与药物的半衰期类似,一个事件的半衰期也有个体差异,也与具体完成这件事情的方式有关。同一件事情,发生在不同人的身上,其半衰期可能天差地别。



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旅游。有些人旅游是走马观花、“到此一游”式的,那么半衰期可能就很短;而另一些人旅游前就会做足功课,对游览地的文化、历史和地域特点做详细了解,在游览过程中又细致入微,仔细观察当地的风物,并认真撰写游记,那么对他们来说,旅游的半衰期可能就会很长了。



其次,有些收益本身就具有“长期保持”的属性,比如方法、技能以及具有稀缺性或者不可替代性的核心竞争力等,识别是否具有这些属性可以帮助我们判断事件的半衰期长短了。


下面是根据这一思路,对长半衰期事件的一个不完全罗列:


长半衰期事件指南● 积累可信的知识● 训练实践技能● 构建新的思维模式● 提升审美品味● 反思和总结个人经历● 保持和促进健康● 建立和维持相互信任的关系● 寻找和获得稀缺性资源● 探索、提出独创性的构思或者发明● 获得高峰体验…………



这个单子还可以继续列下去,大家可以在实践中慢慢体会、摸索。当然,虽然名为“采铜法则”,但它并不是什么金科玉律,它只是一个思维工具,一项可以加诸内心的判断标准。


它就像一把“时间之尺”,丈量出具有长远价值的事物,提醒我们避免沉迷于对短暂欲望的追逐之中。



当然,它并不意味着要完全杜绝短半衰期的事,毕竟人还是需要当下的快乐和即兴的满足,只不过,它不应是我们生活的重心。



清醒地意识到我们到底在做什么、要追求什么,才能作出让自己未来不会后悔的选择。



我们为什么要多读经典?


我们可以用半衰期看自己,也可以用半衰期看他人、看历史。时间自有偏爱。



回首历史,一些杰出的人物在历史上留下了独特的印记。即便星移斗转,时移世易,他们以及他们各自的经典作品,仍被今天的人们记起和谈论。所谓经典作品,就是具有超长半衰期的作品。


意大利文学家卡尔维诺写过一篇著名的文章《为什么要读经典作品》,在这篇文章中,他这样定义经典作品:“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每次重读都好像初读那样带来发现的书。”随后他又写道:“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从不会耗尽它要向读者说的一切东西的书。”


简单地说,经典的价值,就在于你总是会从中找到新的东西,所以经典是怎么读都读不尽的。



为什么经典作品会有如此魅力呢?按照我的理解,一部经典作品必然包含了某种接近“事物本质”的东西,也就是某种根源性的东西,所以世间千殊百异的人、事、物,最后都可能和这个根源性的东西发生共振。因此一部经典作品,就像一道特殊的光源,不同时代的读者去赏析它时,都会被这道光源照见内心中不曾被照亮的部分,即便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去读它,也会因为想法和境遇的改变而被照亮内心中不同的地方。


投资家塔勒布在《反脆弱》一书中介绍了“林迪效应”。按照他的表述,林迪效应是指:“对于会自然消亡的事物,生命每增加一天,其预期寿命就会缩短一些。而对于不会自然消亡的事物,生命每增加一天,则可能意味着更长的预期剩余寿命。”



辨别生活中的信息噪音这个效应对经典作品正好适用,一部经典流传得越久,它就越可能在今后更长的时间内传承下去,继续发挥它的价值。就如同常青树,总是会长出新的叶子。


可是随着互联网渐渐主宰人们的生活,今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忽视经典的价值。微博、朋友圈无时无刻不在刷新,人们的阅读越来越碎片化,也越来越难以保留持久的兴趣。一个全民热议的话题通常也只能维持一两天的热度,随后就归于沉寂。这些碎片化、无价值的信息实际构成了一种“信息噪音”,干扰了我们对真正有意义有价值的信息的判断。



正如波兰著名女诗人辛波斯卡在《一粒沙看世界》中写的:时间飞逝,如一名携带紧急讯息的邮差。但那只不过是我们的比喻。



人物是杜撰的,匆忙是假装的,传递的也不是人的讯息。



我们如何才能从庞杂泛滥的信息中分辨出哪些是有价值的信息,哪些又是“信息噪音”呢?辨认“信息噪音”有一个立竿见影的方法,就是调整评估信息价值的时间尺度。



法国历史学家布罗代尔提出记述历史的三种时间尺度,其中最长的时间尺度,关注的是一个地区的地理和气候环境;中等的时间尺度,关注的是社会和文化层面的因素;而短时间尺度,才是传统的历史学所关注的具体的历史事件。



布罗代尔认为,具体的历史事件的出现,往往具有随机性,在表面现象背后,是更深刻和稳定的导致该事件发生的中、长时间尺度的因素,这些因素才是更值得历史学家记述的。


如果用这种变换时间尺度的方法,去评价我们每天接触的信息,从原本追求“即时兴奋”的信息模式切换到追求“长久受益”的信息模式,就不难把那些“噪音”辨析出来,并且过滤掉。


你主动过滤掉的信息越多,也就意味着你越有富余的时间、精力甚至脑力来寻找和领会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信息。



对泛滥的资讯保持警惕,把更多的目光投向那些被“时间之尺”筛选过的经典作品上,可以避免无谓的躁动。从心智的成长层面上讲,这种“复古”也恰是最有效率的。



你不如想象,和那些历史上的杰出人物做朋友,就如同把他们加为微信好友,每天捧读他们的作品,就如同刷朋友圈,这时你或许会发现,这个朋友圈丝毫不比你现实好友的朋友圈无趣,甚至更加引人入胜。


如果我们多了解一下那些历史长河中的杰出人物,就会发现他们往往是不为潮流所动的人,甚至常常带着点偏执,而且他们都发现了自己独特的才能,并且努力地、义无反顾地去把这个才能发挥至最大。“向那些伟大的智者看齐”,并非是要亦步亦趋地重走那些先贤的道路,毕竟时代已经全然不同,而是要选择像他们那样,走一条自主选择并且可以一往无前的道路。


当我们用“时间之尺”丈量历史中的自己,与那些杰出人士相遇、交谈,你就会发现,与同时代人作比较并没有那么重要,更没有必要在这种比较中自我怀疑、自怨自艾。



人生那么短,路又那么长,你好好走就是了。



注:以上文字版权属于采铜,全部原封不动照抄他的书。


这本书写得太好啦,所以我就几乎全部摘抄完了(捂脸.jpg),这里是三点我觉得非常有用的。






下面写下我读的另外一本小书《深度学习的艺术》,是本知乎采铜自选集,之前在知乎上读过一遍,这次是重复着读,选了两点,说点我的想法。


 比如王云五先生自述,他在学习英文时,就是把英文原作熟读多次以后,翻译为中文,过了一星期之后,再翻译回英文,再将其与英文原作对照,然后「于文法有错误者即查找原文修正,于文法无误而用字遣辞不如原文精练者亦参酌修正」。


不仅如此,他对古文的学习也采用类似的方式,先把古文译为白话文,又把白话文译回古文,以资对照。正是这等苦工夫下下去,才成就了王云五先生这位自学成才的大师。



我现在的英语学习方法啊,是靠自己琢磨出来的+集合别人的然后自己改编,后面慢慢发现呢,其实大家的学习方法都是类似的,而且在达不到一定量的情况下,谈不到什么方法的。


这个往复翻译法,我看到过多次,也想尝试,不过一直没干。今年我会做的,就像天天听写,朗读新概念一样,都是可以开始的。



本来也觉得这不没事找事嘛。但是真的做了之后,发现这个方法确实有效。也是,要不然也不会流传下去了。


我做了一个多月的听写,现在走路听TED感觉清晰了很多,如果留足够的时间还是可以听写下来的,只是个别单词肯定会写错或者不知道怎么拼写。


或许就像朗读新概念一样,这个英文翻译中文隔段时间再翻译英文,也说不定就开始练习了。


你看,学习英语没什么难的,方法和资源也到处都是,只需要开始就好。



霍华德·霍克斯想把钱德勒的《长眠不醒》拍成电影,但他搞不清到底是谁杀了那个司机,于是他打电话去问钱德勒。


钱德勒的回答是:我不在乎是谁杀的!我也是同样的态度:『结局』没有任何意义,我不在乎《卡拉马佐夫兄弟》里的凶手到底是谁。「


《巴黎评论》:可是,《长眠不醒》之所以引人入胜,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读者想发现杀死司机的凶手是谁。


村上春树:我本人写小说的时候,事先并不清楚谁干了什么,我和读者处境相同。当我开始写一个故事,我根本不知道故事的结局,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即便故事一上来就有一桩命案,我也并不知道凶手是谁,我写这本书是想知道凶手是谁,如果我事先知道是谁干的,那么写这个故事就没有意义了。



这里是写故事,我写文章也是觉得这样子的,很多时候开了头就不知道怎么结尾的。



当然,其实有很多一开始准备呢写出来的,但是写着写着就忘记了。然后发出去之后才想起来,还有时候是,本来想的蛮多的,算是打了个腹稿,然后对着屏幕时,基本是重新想,之前的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大家都是这样,当你有共鸣时,会发觉自己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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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all humans, walking on the same road.